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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厦大的凤凰花一年开两季,一季老生走,一季新生来。九月份的凤凰花常被人忽略,但六月底七月初绽开的火红的凤凰花却让无数即将离开厦大的学子无限惆怅。
这两天看到我们系做好的电子相册,忽然心头又泛起淡淡的伤感。背景音乐用的是林志炫的《凤凰花开的路口》,动听。歌词写得真好,厦大毕业煽情专用。
又到凤凰花朵开放的时候
想起某个好久不见老朋友
记忆跟着感觉慢慢变鲜活
染红的山坡道别的路口
青春带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剩一片感动在心窝
时光的河入海流
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哪个港口
是永远的停留
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也许值得纪念的事情不多
至少还有这段回忆够深刻
是否远方的你有同样感受
成长的坎坷分享的片刻
当我又再次唱起你写下的歌
仿佛又回到那时候
时光的河入海流
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哪个港口
是永远的停留
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几度花开花落
有时快乐有时落寞
很欣慰生命某段时刻
曾一起度过
时光的河入海流
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哪个港口
是永远的停留
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给我最珍惜的朋友下面是厦大校庆85周年兼“同一首歌”晚会上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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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际,校园里弥漫着一片伤感而怪异的情绪。
最后这几天我一直比较无所事事。聚,搓,K歌,杀人,dota,《功夫熊猫》,照相,毕业典礼,领各种证,告别。
好像不少人哭了。(貌似主要还是女生,但又不止。)我从头到尾没掉过眼泪。一来我这么没心没肺,二来也没有好好去煽。但常常心中堵着点什么,以致啥也不想做。
四年过去,看着身边的同学,才觉得我们好多事都还没做,大家相互了解的也还不够,玩的不够。当我们终于放下学业放下功课也放下了自己的琐事,才发现已然是要离开的时候。
四年过去,才发现我们系仅有的十几个女生都那么亲切可爱。
当我们不小心穿上学士服,便似乎有拍不完的相片。在那光秃秃的海韵,就拍了那么久……大家都在尽力想留下点什么。那就猛拍吧。恨不得和每个人都合照。
其实我并不觉得毕业该多么悲伤。所以也不愿多去想。不去想临别要说什么话,不去数多少遗憾。
我知道有些人和事还是容易淡忘,尤其分离之后。只是怎知会那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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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最近经历两次论文答辩,闲来无事,带了本没看完的《西方哲学史(上卷)》继续看。主要是因为它比《金融学》薄一些,所以带起来方便点,不然之前其实一直在读字数超一百万的后者。自从使用了豆瓣之后,我决定改掉自己“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的恶习,所以这些书还是要坚持看完。其实都很不错的。今天正好读到“亚里士多德的逻辑”一章。】
罗素认为亚里士多德的演绎法是被高估的,段落里说到,“除了逻辑与纯数学而外,一切重要的推论全都是归纳的而非演绎的;仅有的例外便是法律和神学,这两者的最初原则都得自于一种不许疑问的条文,即法典或者圣书”。我对罗素先生很是敬佩。
关于这个话题我要说开去,因为有一些感受挺深的。近几年来我莫名其妙地(或者被安排地)接触了不少基督徒。大家互相“探讨”的时候常常牛头不对马嘴,令我困惑苦恼。难得几次有求同存异然后找到根本分歧。
比如有一次,虽然不是很愉快,但我最后发现对方的观点就基于亚当和夏娃当初在伊甸园犯下原罪这“事实”,我说你怎么知道是事实,他说就是事实。很好,问题解决了。这事儿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在此基础上讨论也没啥意义。
说不大愉快主要还是因为态度。某些人的态度老是“我信的就是真理”,但是又论证说明不了(个人觉得漏洞百出)。这好比“我是对的,不为什么,但我就是对的”。当然他们可以说人不足以认识、解释神,那,人难道可以鉴别神的言语、行为或者意图?不然又凭什么说《圣经》就是神默示的云云?
我另一个同学态度就好一点,他明白所有一切其实就基于那本书和那套理论,所以不试图压倒别人,摆出一副“真理就在我这边”的样子,而是常说“我是这么认为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很多内容我自然也是没法驳他的,相安无事。譬如“永生”这类,因为我蛮认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很多事情无法验证的,我觉得多谈无益。
演绎法说的其实就是推理。我们是否可以凭借几个先验的前提,或者说公理,来推出所有其他知识呢?我曾经觉得还是有指望的。这里且不论“我们是否可以学尽所有知识”这样涉及到无穷概念的问题。罗素先生似乎也有这方面理想,用数学和逻辑构筑起完整的知识体系。
但后来哥德尔的研究工作断送了这个希望,他论证了这个体系,通俗地讲,肯定是不完美的。大体意思是:我们没办法凭借几个“基本”的公理或者说前提,来推出其他所有真理,如果我们这么尝试了,肯定会发现这个范畴内一些新的没法被证明是错的“真理”——就算是真理也论证不出来,除非引入新的公理(前提)。
那数学和严密的逻辑又是怎么回事?该不止我一个人对这东西觉得还是有些“完美感”的吧?我们所说的科学也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哪怕当前的宗教人士们也不敢断然否认科学。很多人抨击科学,但其实完全是误解。科学并不告诉你真理是如何,因为我们是人,我们的思想范畴注定了理解的局限,设想出高于我们这一层次的所谓“真理”,然后再试图理解它本身就是很愚蠢的事情。
科学告诉我们在肯定某些公理和前提的条件下,会有哪些肯定的结论。(倘若发现结论不对,那要么整个过程不科学,要么前提需要修改。试想相对论之于经典力学、非欧几何之于欧氏几何。)在这方面科学,或者我们说数学和逻辑,是近乎“完美”的。它有严密的准则,并且很好地解释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
有些人嫌解释的还不够好,总想要“终极”的答案,于是投靠了宗教信仰。可是宗教信仰也从没给过真正的解答,只是给一套东西让你信罢了。我也可以信佛教的轮回和涅磐,你同样没法说它是错的。我们甄别对错的所有标准都局限于个人的经历、感触和思考。所以万一你信的是真理,你也没法在验证前知道它究竟是不是。
科学的意义很大程度在于应用。它的“局部真理性”在现实生活中发挥了很大作用,而这部分其实和信仰问题并没有原则上的矛盾,范畴也不一样。我们从这个世界经历、感触、思考,抽象出一个体系,来解释,然后惊讶地发现它居然能大致推出很多新的内容,然后我们实践,再验证之。
关于宗教信仰方面。我从来没有确信这世上没有神,正如我也不确信没有轮回一说。我觉得高于我们作为“人”这一层次的,或者说超出我们作为“人”这一局限的,无法理解,无法体验,当作有或者当作没有都一样的,不知道,就不要假装自己知道,也不要总设想自己能够知道,那样自找痛苦。
直接选择信某个当然也是种办法,如果你觉得对你有益,那无可厚非。但是麻烦不要连自己信什么都搞不清,或者哪些部分是认识的哪些是纯粹信的搞不清。如果你认为亚当和夏娃的故事是不可辩驳的公理或前提,那咱也就没必要讨论了。我跟你侃轮回和涅磐你一样没得辩驳。
我只关注我所能的范畴。有人对我说,“人终究要死,那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然后跟我说永生。永生是啥样?有什么乐趣?他也不知道。我说,死又何尝不是一种永生?这些都是另外的话题了,有空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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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出身?本人成份? - [感&想]
2008-06-05
前两天分毕业生登记表,还没填。这表也不知道谁设计的,越看越恶心。
表本身也就薄薄几页,内容其实不多,但大部分项目都没什么意义。其中两项,让我有点不吐不快。
首先是家庭出身。
且不论我们为什么要填这个,先说下要怎么填。正统的解释是这样的:应填写本人取得独立经济地位前的家庭阶级成分。反正我家不是农民了吧。无产阶级?资产阶级?我还真不知道。说无产多少有点心虚,房子股票债权还是有点点的;要说资产阶级,1956年后官方不说资产阶级在中国不存在了吗……
要是再细分点有的人也会写什么工人、知识分子、军人、干部之类,有的还会写具体的职业,可是谁又能保证父母就同一阶级或者职业范畴呢?那退休、下岗的又怎么办?换了工作的又要写什么?农民打工,工人下岗,创业当老板,最后从政……你那格子怎么不印大一点啊?X的,设计表格的人你们自己来填看看。知道你们子女都填的“干部”。
至于为什么要填这个我都懒得问了,直接想骂。什么年代了都?家庭出身又怎么?我出身卑贱你想把我怎样?出身贫穷、出身显贵,你就差别对待了?那人家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的又怎样?我出身资产阶级就不能破产么?出身无产阶级就不能有产吗?自己翻翻宪法。再翻翻政治书,看看中国现在还存不存在资产阶级,或者贫农中农富农和地主随便什么。
再说本人成份。
这个就更是扯淡。“所谓本人成份,指的是本人参加革命工作或入党以前的社会职业。”作为毕业生登记表,这栏不直接印上“学生”两字的话,我实在想不出你要我写什么。蛋白质、碳水化合物、脂肪、水……
我初步决定,家庭出身填“普通”,本人成份填“公民”。
最后,转发一下国家标准。
《本人成分代码》,编号GB4764-84:
1 工人
2 社员
3 农民
4 雇农
5 贫农
6 下中农
7 中农
8 上中农
9 富裕中农
10 干部
11 革命军人
13 学生
14 职员
15 城市贫民
16 自由职业者
17 店员
18 小手工业者
19 小商贩
20 商人
21 小业主
22 游民
23 资本家
24 资方代理人
25 房屋出租者
26 小土地出租者
27 高利贷者
28 地主
29 富农
30 富农兼工商业者
31 地主兼工商业者
32 职员兼地主
33 开明绅士
34 破落地主(破产地主)
35 管公堂
36 反动富农
37 恶霸
38 恶霸地主
39 宗教职业者
40 迷信职业者
41 旧职员
42 旧军官
43 旧军人
44 旧官吏
45 旧警官
46 华侨手工业者
50 牧民
51 畜牧业者
52 奴隶
53 农奴
54 领主
55 领主代理人
56 牧主
57 牧主代理人
58 土司
59 土司头人
60 百户
61 千户
99 其他国家标准《家庭出身代码》(GB 4765-84),也使用同一套代码。
我在这看到的:http://www.ruanyifeng.com/blog/2007/06/codes_for_personal_class_stat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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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汶川大地震之后,许多国企民企外企慷慨解囊,捐款捐物,不少各界名流也都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本是颇令人感动的事。但关于捐款,却有几件事总觉得不那么对劲。
比方说,各论坛和QQ常流传的某些外企“一毛不拔”,号召大家以后不要买他们的产品或服务。结果我一看,基本清一色都是捐了的,而且也并不少。居然有些人直接到麦当劳、KFC去闹事。
再比方说,某些捐的“比较少”的企业或名人,被鄙视和唾骂。最典型的莫过于万科和王石了。万科大概捐了200万的样子,然后董事长王石在自己的博客写说(大概),不少了,企业的社会责任做慈善,要常规化,而且200万已经是董事会权限的最大额度,万科员工捐款一般也以10元为限,量力而为,不应成为负担。作为国内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很多人自然会觉得万科“捐少了”。
但这事,怎么说呢。《吕氏春秋》里有一个故事:
鲁国之法,鲁人为人臣妾于诸侯,有能赎之者,取其金于府。子贡赎鲁人于诸侯,来而让不取其金。孔子曰:“赐失之矣。自今以往,鲁人不赎人矣。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子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牛,子路受之。孔子曰:“鲁人必拯溺者矣。”
我拙劣地翻译下:
古代鲁国的法律规定,鲁国人在他国沦为奴隶的,倘若有人将之赎回,政府可承担其付出的赎金。子路在他国赎了一个鲁国人,回来却不向政府要这笔赎金。孔子说:“子贡你这就不对了。从今以后,鲁国人就再也不赎人了。向政府要这笔赎金,对这一善举并无损碍,你这一不要,今后别人就不会再赎人了。”后来子路一次救了个溺水者,那人感谢他,送了一只牛,子路收下。孔子说:“这样鲁国人以后就都会救溺水者了。”
就我个人的理解,捐款捐的都是自己的合法收入、财产,都是舍弃自己的利益帮助别人,这是一种善行,应该鼓励和感激。人家捐了,却被批说少了,会做何感想?诚然,大家会比较能力大小,大致算个比例,然后才说“你捐少了”。但这并不合理,你怎么不说“他捐多了”呢?
新浪也是脑袋坏了搞了个“企业公民在行动”,实际就是个捐款排行榜,按数额大小排序。虽然我多次浏览这个页面,但其实并不认同这个做法。期间他也曾经换过按时间先后顺序排列,但后来可能嫌乱,没有章法,看着不方便,又换回来。听说网易聪明点,按关注率排序。但总之都不是太好。我说说为什么。
首先,不少经济学家都论证过了,作为一个企业,其最大的社会责任就是合法地好好经营。企业有为国家灾害承担责任的义务吗?很多人会说有,觉得理所应当,但其实没有。所谓义务是指法律规定必须作出或者禁止作出一定行为的约束,捐款显然不在此列,只是一个这么做或者不这么做结果好不好的问题。
当然捐款是善的,也可以说是好的。但捐了钱没有感谢,反而被骂,这样对么?就好比上面那个故事中,赎人回来,向政府要了笔赎金,反而被论说不够高尚,以后人家还会这么做吗?万科属于有点钱的,所以大家对它要求高一点。但你可以想想孔子为什么说子路不对。子路大概也属于比较有钱的。
问题是一开始这个道德准绳就提得很高了。谁的缘故?就是新浪们和某些企业高调捐款的缘故。当然我们也没法提高道德准绳要求企业捐了款还不留名,而且我们也应该感激这些企业。不过媒体们确实可以做得更好一点。
我还可以多说几条为何万科“只”捐200万不应该被批判。一个合法经营的企业,赚钱多必然纳税多。然后,作为一个上市公司,捐出来的都是股东的钱。你设想王石说,好,我们万科捐十个亿好了,结果呢,又不是他的钱。所以董事会这种事情应该要有额度限制,至少如果你想多捐你得开股东大会。(后来万科开了个会,增补了个支援灾区的方案,我没仔细研究,但总归是好事、善事的,但是依然有人继续批判。)
一般来讲,事情通常没有绝对化的对错,大家应该宽容点。做善事的,得到鼓励,或许还会做更多。有人觉得这么一骂,这些企业就都多捐了,是骂的功劳。好吧,你再次设想一下,你赎回了一个鲁国人,别人跟你说“人家子路都没要赎金”,于是你可能放弃了这笔钱,但下次,你再在他国遇到鲁国人沦为奴隶,你还会救么?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给捐款排名,那些排不上的以后会不会觉得“反正不上榜,能少捐就少捐”。
短期看,好吧,筹集的钱多了点,长期看,对整个社会来讲氛围并不好。我并不知道灾区到底需要多少物资,对企业如此高要求能有多少帮助。因为显然我们有种叫做国家税收的东西每年难以理喻地超过GDP增幅甚至保持年30%以上地增长着。
另外还有几件事,鉴于篇幅已经很长我就简要说说。龙岩火炬接力前火炬手捐款却空手的视频在电视上播出并在网络上反复,这事其实是捐钱后补拍镜头,说火炬手每人其实都捐了500;另一段网络流传的视频,惠州三中领导和师生利用一部分钱重复地捐款,后来校方澄清是捐款隔日电视台为了拍摄才重现过程的。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我相信他们的解释。为什么媒体和群众这么喜欢对捐款津津乐道批判来批判去而且很多人都不介意误判好人?捐就捐了没拍到还要补拍……
最后,本来还想说下红十字会黑幕的事,后来想想自己知道的也不比别人多多少,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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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整整五天了,我一直没写点什么。在这样一场重大的自然灾害面前,自己的发言权很少,且容易失语。
那天先是看到monkeyhuman在豆瓣广播说杭州地震了。后来aya在QQ发消息给我,也在豆瓣广播,说武汉地震了。同时手机响,zy发短信说重庆地震了。我在豆瓣一个小组看到讨论,祖国各地都地震了,北京、石家庄、呼和浩特、上海、深圳……
短时间内我确实怀疑了一下是不是谁在组织或者散播一个全国性的大玩笑,不然怎么可能。(厦门确实没震感。)可是在网上找着消息,越看越不乐观。倘若一个地震可以传播到全国,那一定大得可怕。
国外国内的地震部门都发布了消息,凤凰新闻上也出了滚动新闻,四川,7.8级!后来的事有点迷糊了。打了几个电话。一直在各大网站各种渠道找寻着信息。奥运圣火那时正在厦门传递,宿舍楼这边空空的静静的。
几乎所有媒体都在第一时间报道了地震的新闻。凤凰上说,泰国都有震感,台湾也有。刚开始传出的消息并不算太糟,但是我也在怀疑,真正糟糕的地方,消息恐怕传不出来。地震发生一个半小时后,新闻说温总理已经上了专机前往灾区,反应很快,也令人隐隐感觉到灾情的严重。
新闻不停地播报,但第一时间大都缺乏第一手资料,时常反复播放。后来记录、画面、数字不断传出,令人心碎。
接连三四天,我一直开着网络电视看新闻频道,同时在各网站反复刷新,在论坛和QQ关注和传播着。这次我看的是CCTV新闻频道,一方面因为它拥有更多渠道和第一手信息,另一方面因为它这次没有掩藏地播放出来。这次党和政府的反应,令人宽慰。
除了捐点钱,似乎也不能为灾区人民做更多什么。悲伤于灾情的同时,也感慨没发生在身边,没有直接亲人朋友的噩耗,或者也没有发生在大城市造成更大的损失,比如在北京来这么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种时候,我愈加不相信什么祝福和祈祷。倘若有所谓上天或者神灵掌控一切,你会恨他们如此。这次地震灾害中,悲惨和感人的画面无数,不需要多说什么。我们都为灾区人民贡献点自己的力量,然后,生活还要继续。
我们其实就活在一个球上。活着就好好活吧。
p.s.大家能帮助灾区的就都尽力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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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无辜的不知所谓的记忆(2) - [感&想]
2008-05-06
我家以前养过两条狗。一只叫咪咪,另外一只想不起名字了(嘟嘟?)。名字都不是我起的。两只都是女的,北京狗。咪咪是大一点的那只。
有段时间,大概是小学低年级的时候,她们怀孕了。印象是两只都怀孕了(记不清),因为貌似是去“配种”的。
最早是把她们养在阳台。之所以不放家里溜达,是因为一来狗会随地大小便,二来那时家人似乎是想拿她们做点生意的,不是自己玩。
可是怀孕了的狗,还是要优待的。我的房间连着阳台,于是隔离了一半空间去,由得她们伸展。我已经忘了当初是怎样的布局,也忘了她们把我那一半房间糟蹋得怎样,或许时间也不长。
其实我想说的是接下来的事。
有天清晨,我醒来,突然发现其中一只生了(呃,应该不可能是两只同时生……)。好像是咪咪(就当是咪咪生的吧)。
记忆中至少生了三,但至少死了一。早生出来的那只,咪咪没经验,不懂得咬断脐带,好像是有一层叫胎膜的,没咬破小狗会窒息。也或许不是经验问题,我们都没看到,甚至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刻生的。
我起来的时候,好像已经在哺乳。咪咪大概也就无辜地抬头看看我。我赶紧叫醒爸妈。大家都很可惜。
多么隐忍的狗啊,默默无闻的生产。因为,从头到尾,没吠半声,深夜没有,清晨也没有。我脑中还能浮现出或许是自己想象并不是真实的她无辜地看着我或者默默地舔着幼狗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不知当时有没有好好照顾她们。毕竟生产不是什么小事。可是我们那会儿也不算有经验。
当时,还是后来,家里好像出了些情况。再后来,四叔把她们接走了,可以照顾好些。四叔后来就做宠物生意。
直到过了好多年,我在一个高中同学家看到条北京狗,简直和以前养的那两只长得一模一样——毕竟同种的狗对人来讲也很难分辨得清,何况过了那么多年。同学以前家住浮桥,说是那时买的。我老家就在浮桥,四叔的店也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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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QQ秀逗,不能发图不能收图。而且单单就那个号会如此。一气之下把整个号码的文件夹删掉。它有惊人的将近1G大。光聊天记录也有200M左右还是多少。
我这台电脑有近四年了,没有重装过。保养很好。老实说这个号是没什么聊天量的,就人多,群多。我已经很克制了,不认识的人不加,没用的群不加。我猜主要还是群多,一个群顶好几个人,人多口杂,那些记录统统保留下来,而且其中貌似很多是图,浪费资源。
我依然记得几年前,硬盘崩溃,咔咔直响。一朝毁了我所有保存在上面的资料,当然包括QQ聊天记录。当时惘然若失。
从什么时候开始,聊天这东西都有了记录?
更早一点的某个时候,我曾经把某些聊天记录和邮件复制备份起来,放在当时用的一个sina的邮箱。好几年了吧,没再打开过。大概,因为想保存的东西已经不再。我也忘了当初是不是想把它尘封起来才统统弄到那的。
回到刚才说的崩溃的硬盘。那却不一样了。挺伤心的。有些我一直想保存下来的记录。却没有。在咔咔作响中划伤,丢失。
直到今日,我偶尔想起,某个时候似乎说过某些话,却再也不可知了。更何况对方也不记得的话。才活到二十几岁,居然已经有些记忆可以模糊和遗忘甚至错位了。
就有一次在搜索某聊天记录的时候,突然发现更早以前的某次说话,原来那会儿说过那些话啊,没看根本不会记得。而这还是现在用的这块硬盘,也就是说时间不会超过四年。当然也有种说法,记忆总是在你脑中的某个地方,你只是想不起来。或许是的,因为看过了记录多少还会有印象。
我想我不该缅怀那些聊天记录。就像当初那块愚蠢的IBM硬盘崩溃后我没多久就振作起来。还都挺能适应的,只是不愿。
也许哪天我忘记密码或者sina倒闭,保存在邮箱里的那些记录也就彻底丢失。仍然没看出哪天会去打开看一下,哪怕我现在在这说起的时候。至于那些当初很可惜想保存而未能够的聊天记录,就让它们扔在记忆的角落里吧,哪天想不起来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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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无辜的不知所谓的记忆(1) - [感&想]
2008-03-23
在厦大学生公寓这边看到小鸟,大概是麻雀,很小。
若干年前我到过厦大,随妈妈和她的学生们。那是小学的事了吧?
大概是我第一次到厦大。第一次对大学有点感性认识。没想到后来就进来了。
那时记得校园里的道路,两旁树。走下去就是白城,印象是厦大的“后院”海滨浴场。
走在路中,地上有一只像是受伤的小鸟。我靠近它,它也不飞走。便抓在手心,它也不怎么挣扎,或许是太弱小了吧。奇怪的是也没发现有伤。当时的想法是,可以抓回家养哦。捧着它走了一段路。稍微松开手,它也不愿飞走。我也不想它走,小心翼翼护着。真的是只弱小的小鸟啊,不怎么动。竟不怕人。或许它刚长成,啥都不懂呢。
后来,我也不能一直捧着啊。它翅膀扑哧扑哧的也不像我原以为的伤了病了的。放低手,轻轻往前往上一抬——又不敢过用力,担心它飞不出去——它还是飞走了,还能飞到树上去呢,那还有不少只它的同伴。可它为什么之前没想过要飞呢?
大概,是一只还不大会飞的鸟儿吧。但它之前为何会独自地栖在地上?
我至今没再见过那样的鸟。只需稍微靠近,它们便匆匆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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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无辜的不知所谓的记忆(0) - [感&想]
2008-03-23
越来越常地,不时有记忆浮现。有的很深,便陷入。很大一部分掺杂着复杂的深刻的隐匿的个人情感,莫名地使这些记忆愈发觉得久远。另外一些,则少一点缘由,平白令我感受到成长亦即衰老,自己也积累了这么多年,以致很多事偶然才能想起。
将它们记录下来。自然没什么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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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哥德尔定理所想到的 - [感&想]
2008-02-04
我第一次知道哥德尔,是在周昌乐教授的一次讲座上。他说哥德尔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思想者,没有之一。赞美之情溢于言表,但至少可见他对哥德尔的工作是极其推崇的。这么低调的人和事在思想界真的有这么大的意义?
我转了一篇文章,不了解的人可以看看——
《哥德尔定理及其哲学义蕴》:http://syc0129.blogbus.com/logs/18174402.html
这两个定理的内容我不再解释。其实也解释不太好。只想说说由此想到的。想到了挺多,随便写点。
哥德尔的工作基本宣告了我所敬仰的罗素先生理想的失败。具体我也说不太清楚。大概就是,用数学和逻辑来构建这个世界的所有定理,比如我们列出若干条基本公理(不正自明的),然后以此推出其他所有(数学)定理。我们常不自觉的有这样的信念——凭借几条根本性的公理,我们可以推出所有此系统内的真理。
是的,这涉及到一个比较大的话题,真理。哥德尔定理在某种层次上来讲可以上升到这个高度,他把我们认为构成这个世界最基本、最纯粹的理解语言——数学,给判了某种刑。
哥德尔第一定理告诉我们,在一个自然数学体系内,总会存在无法被证明的真理,倘若把此真理加入作为公理,则会产生新的无法证明的真理……有穷的公理无法包容所有它们所涉及到的真理命题。比如说,某些数学猜想,你可能永远找不到反例,但你也永远无法证明它。这是多么令人沮丧啊!
更可怕的是哥德尔第二定理。如果我们构建了一个没有矛盾的数学体系,我们没法在这个体系内证明它是没有矛盾的!准确的来讲,哥德尔采取的标准(大约)是初等数论,事实上这是很低的要求了,低于我们当前所普遍理解的数学。意思是,虽然我们感觉这套数学挺像回事的(你们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但我们没有办法在这个体系内论证它确实像这么回事。
这两个定理,宣判了我们理性的局限,因为我们所谓的理性,皆建立在数学和逻辑之上。这在思想上是相当痛苦的。虽然我(们)从未自以为可以认识所有真理,但总是认为一直在趋近。现在我们发现,唯一能认识所有真理的方法是直接承认无穷的公理——即不可能。而我们所仰赖的理性,你没办法说明它本身是“理性”的。
哥德尔定理同时也让我在与有神论者争辩的时候欠乏底气。常常要人家说明/解释/论证上帝的存在,这下好,压根不用了,真理可以是无法证明的,然后理性本身也是无法证明的。到头来发现,一切都是选择问题。我选择理性,你选择上帝。当然那些想从理性上证明出上帝存在的也基本可以省省了,从没有人真正成功过。
我后来一直持这样一种观点,上帝的存在无法被证实,亦无法被证伪,当然,说的是理性的范围内。至于说用灵来感受等等的也可以省省,灵这东西本身又是一个理性无法论证的。所以说,纯粹选择问题。我不能否认神的存在,你也不能肯定神的存在;我倾向认为/猜想神不存在,因为个人生活经历如此。认真想想,这不就是个“信其有,不信则无”吗。
哥德尔定理还有一些其他延伸。
比如,一个(当前意义上的)计算机,哪怕再高级,也无法判定一个问题:给你一段程序和若干输入,你判别下运行后是否会让你停机。这说明了计算机智能的局限性。倘若计算机可以思考,它是否也会感慨于这样的局限?
话说我一直认为计算机无法匹敌人脑的重要一点在于他不容错。如果我们的脑子都是按着同一套东东在运行,我们就总有着无法突破的很小的极限。倘若我们偶尔出出错可以忽略,便不断发展出新的知识和理解体系。这和进化论有异曲同工之妙,从遗传物质的微观上来讲便是如此,本质上,变异导致了进化,倘若严格复制,我们只能局限于某种形态,最终不适应环境而灭亡。
如果这套数学和逻辑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基础语言,我们何以选择了它并以为它是?或许,归根结底还是生活经历吧,我们发现这套东西行得通,然后用它,然后又发展。
类似这世界究竟是唯心还是唯物这样的问题,我越来越认为是不可解的——人太渺小了,理性也过于局限。但马克思的一个观点挺有启发——(大概)哲学的关键不是解释这个世界,而是改变这个世界。你认为世界是这样的,按着这法子去做,能做且做。我们这套数学和逻辑就用得好好的。
我们的理性没法证明自己是理性的,但我们还是这么选择了。它可能是一个真理,尽管无法被证明。上帝的存在也类似这种,你可以以为它是真理,我居然也没法反驳。我为何选择理性而未选择上帝。因为我觉得前者比较像回事而后者还没这样的迹象。可以确认的一点是,上帝存在与否的问题,确实无法放进理性的框架去考虑。我主要是认为没必要,这世界没有上帝还是好好的,而没有理性一定浑身不对劲。(顺便说一下,有没有神/上帝,和是不是就有像基督教信仰的那个上帝,还是两回事,后者我还有另外的反对。)
感情一切都是信仰问题。我们都在追寻真理,到头来只能选择,无法辨别,谁叫我们那么有限呢。我选择了理性,没啥好说的,因为几乎所有人都不会摒弃它。当理性和某些信仰冲突时——比如基督教的上帝,你还能信,那要么是你理性太弱以致忽略许多不合理的地方,要么你某种感受太深以致在一定程度忽略理性。也不用去争辩谁说的才是对的、才是真理,我们都是他妈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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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是一个有趣的话题。它是如此熟悉又如此抽象,令我们着迷。以致不少人甚至买了《时间简史》这本书然后不知所云(不是说书不好)。
什么是时间?以我当前的理解,时间不过是一个概念罢了。认真想一想,时间对我们来讲究竟是什么?我们所用来衡量时间的统统是运动。地球绕太阳一圈是一年,自转一圈是一天。万物皆是运动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于是便产生了时间这一概念。
我不大记得相对论中是怎样描述时间的了,或许我根本没有完全理解过。基本上它是这么一个概念——时间对每个人(运动者)来讲并不是一致的。我们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计时,但它们统统是运动,而运动并不是一致的。时间和运动都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关于这些理论我解释不大清楚。倘若真要解释清楚的话,估计看的人也不会懂。但这不是我想讲的。
时间旅行是一个更有趣的话题。根据相对论,反向的时间旅行是不可能的,也就是不能返回过去,因为你不可能超越光速。实际上我稍微有点怀疑这点,因为就我所读到和了解的,光速是速度极限这一点,从来都只是一个假设而非论证:为什么光速是极限?因为没听说有更快的……好吧,因为超越光速会推得逆行时光,所以违背了因果律,是不可能的。看,实际还是哲学上的论断。我个人倒比较倾向这一点,时光不可倒流。
顺便说一下,“快进”在相对论体系内是可能的,你的时间可以过得比别人慢,如果你以接近光速等级运动的话。但我时常怀疑这些理论的欺骗性。它为了让读者易于理解常常举这样的例子——让人那么高速运动,实际如何做得到?更何况,你在宇宙中高速绕几圈回到地球,好吧,人家觉得你“永葆青春”,实际上对你来讲只不过别人都加速衰老罢了。它根本无法延长你所过的时间,至少你亲身感受所过的时间。所以这样的时间旅行几乎毫无趣味可言。
我也倾向认为因果律不可违背,所以一个人想返回某个时间点去改变什么事情的话,逻辑上矛盾会乱做一团。假设逆向的时间旅行可以实现,那么为何没有未来的人“返回”到我们现在?有的人可能会说,或许有人“返回”来过呢。考虑到未来如此广阔,我想象不出有人“返回”来过而我们一点都不确知。
其实我写这篇无聊的文章的初衷是我一直有一个设想的时间倒退。如果时间都是运动,我们又如何能确信它就不会倒退呢?想想,倘若所有事物都退回它一秒前的状态,不就是时间的倒退了吗?甚至退回一天?一个月?而我们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我们也“倒退”了,所以浑然不知。所有生理过程“逆转”,甚至我们也更年轻了。倘若退个上百年,我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可怕的是,你越仔细想,就越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我们活了一辈子到此了,下一秒,可能全部重来,而你完全感觉不到。有些人认为世界全是设计好的,只有一种方向。所以这样的时间倒退的可能性对他们来讲豪无意义——它无法被感觉,也改变不了什么,当作不存在也没有任何差别。但不知为何,现在我总是认为整个宇宙的发展进程是带有随机性的,因而一旦时间倒退回某个时点,故事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们都听说过蝴蝶效应……这样的可能性同样无法排除。
倘若真的有一个神一般的存在,意思是,它可以独立于宇宙之外的话,看着这一切,或者操纵这一切,就是很可怕的事情。它可以不断倒带,重放,每次故事都不一样,精彩万分。我们浑然不觉。
我想这就属于某些我们永远无法证实或者证伪的问题。类似的还有:我们是否活在一个“Matrix”那样的世界中?宇宙之外是什么?之外又是什么?死后会有什么感觉?(死后是否我就感觉不到了?)是否有神?
对于这些问题,我从周昌乐教授的一次讲座上得到一些启发过。好比那个“Matrix”问题——我们是否活在一个虚拟世界中而浑然不觉?答案是:不。注意看命题——“我们是否活在一个虚拟世界中而浑然不觉?”如果我们确实活在一个虚拟世界中而浑然不觉,那我们就对这个问题有了知觉,就不是浑然不觉了,于是得到矛盾。
对于“高于”我们存在这一层次的问题,永远不要设想自己知道答案,任何试图站在“外面”审视这一切的,不是偶尔心血来潮的小幻想,就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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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搬到blogbus后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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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视频看了好几次,莫名其妙感动了好几次。
看过了AI,看到熟悉的Simon,想起那无数惨不忍睹的试演表现。
当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胖子走上舞台时,谁又能对他抱着多大的期望呢?
但最终,他用他的才华、努力和执着,征服了所有人。
下面引用——
除了长的其貌不扬外,他的人生也可说是相当倒霉。因为这个长相,他小的时候在学校经常被流氓欺负,唯一能够安慰他的是至少自己的声音还不错。但大家看了他的长相也知道,不管再怎么有才华,要用他实在很考验人的忍耐极限。所以他就在业务员和梦想成为职业歌手的选择中打滚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从28岁时就梦想唱歌剧,因此穿的像是帕华洛帝一样唱卡拉OK,也曾经上节目唱歌赢得了八千英镑的奖金,但是他把这些钱都花在去意大利学上专业的歌剧训练课,甚至还有一堂课接受过帕华洛帝的指导,中间也还有必须实际上台和巡回的实习课程。这样总共花了他两万英镑,也因此欠下了一屁股债。
之后,一连串的倒霉事件却开始发生了。2003年时这个家伙盲肠破裂住院开刀,开刀完了住院休养,出院之后回诊时还被发现肾上腺长了一个十公分的肿瘤,于是又再开刀一次。就在最后都快要康复的时候,此人又从脚踏车上摔了下来,把锁骨给弄断了。医生劝告他最好尽可能的休息,短时间内都不要再唱歌了。因此,不管他的梦想有多么强烈,有好几年的时间他都只能痛苦的躺在沙发上,根本没办法唱歌。
终于,时间到了2007年,而他也正在考虑如果以他的尊容闯不出名堂来,恐怕就必须放弃歌剧的梦想,专心的当一个手机业务员了。
因此,这场在Cardiff的千禧剧场的「Britain Got Talent」的试演活动,就变成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他必须在三个各司其职的严酷评审和两千名观众面前展现他最好的一面。
终于要上场了,当天他是怎么样的精心打扮来面对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呢?
他穿着被描述为「Tesco」大卖场买的西装,根据他自己的说法:我不认为评审对我有多少期待。我又矮又胖,穿着一件便宜的旧西装。发型师用的发胶又太黏,让我看起来好像有点秃头。Simon说我的西装好像太大了,Piers说我看起来糟透了……就这样,这个看来猥琐、肥胖、顶着一头傻傻发型的手机业务员Paul Potts站上了舞台,点头示意工作人员按下音乐的播放钮,「杜兰朵公主」中的「公主彻夜未眠」前奏流泄而出,三位评审交换了眼神,露出没有任何期待的表情……
然后,一切就进入了历史。这就是一个青蛙变成王子的真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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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前几天,过了午夜零时,打开电视。以往这个时段只有凤凰卫视(“测试一”)好看,突然发现换成了CCTV世界地理频道;再看凤凰新闻(“测试二”)变成了CCTV国防军事频道……
隔天,听说凤凰台被封了,值此“***”召开之际。顿时颇感悲伤。曾几何时,我还把凤凰台进入寻常百姓家看作国内舆论环境的进步,如今却……
《华尔街日报》:中国打击非法接收境外卫星电视节目 香港凤凰卫视也为非法
中国正在开展打击非法接收境外卫星电视节目的行动,而收看香港凤凰卫视(Phoenix Satellite)的新闻频道也被列为了非法,该频道的新闻节目一直受到中国城市中产阶级的喜爱.
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State Administration of Radio, Film and Television)上个月对各地方政府下达指示,要它们对非法提供境外卫星电视节目的有线电视服务提供商予以打击.广电总局的这一指示大意是说,此举旨在强化监管,维护政府对信息的控制力,“阻止敌对势力的知识和文化渗透.”
该指示并未说明将对违规者施以何种处罚,不过有报导说违规者将不得不重新申请卫星广播电视的接收权.
凤凰卫视将成为此次打击行动的最主要受害者,虽然它在中国大陆的节目覆盖范围只被限定在涉外酒店和外国人的工作和居住区,但内地还是有数百万家庭能够收看它的节目.
香港《南华早报》(South China Morning Post)称,这一打击行动既是要禁绝官方媒体以外的声音也是要保护大陆本地电视台的商业和内容垄断权,凤凰卫视等境外媒体已经夺去了它们的一部分观众.
该报援引凤凰卫视一位管理人士的话说,在这次所有受影响的海外电视频道中凤凰卫视是最大的受害者,目前为止单单在一个省该公司就至少丧失了400万客户.报导未透露这位管理人士的身份.
记者周六打往凤凰卫视驻大陆各办事处的电话无人接听.
成立已10年之久的香港上市企业凤凰卫视有新闻集团(News Corp.)的投资,它提供众多的新闻和娱乐节目,并大体上与中国政府的官方立场保持一致,避免涉及敏感的政治和社会问题.果然又是广电总局干的好事,此局近年来干了太多好事,难以尽数。
现在问题在于,这次对凤凰卫视的打击,是政治性的还是商业性的?比之CCTV,凤凰卫视的尺度自然更大,立于香港这样一片相对自由的土地,它也有了一个比较开放的视野;与此同时,它也与中共中央保持着颇为一致的基调,在我看来,几乎没有任何“反动”的内容。顶多涉及一下台湾,那论调也是相当亲共了。台湾问题,事实摆在那,哪里是看CCTV的人能理解的范畴。比如你不承认它的“总统”,但它毕竟有个“总统”,人家政治独立已是既存事实,报出来大家真正了解情况,问题也才比较好解决,否则也只是自己在意淫。
我以为,凤凰卫视是在走一条中庸路线,它很好的体现了“一国两制”的精神,它维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同时它也有一个新闻媒体真正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具有开放的视角和敏锐的洞察力,提供了观众很好的信息和内容。
按理说,凤凰在政治上应该没有多触及中央的神经才对。那么就有另一种可能,上文说到的“保护大陆本地电视台的商业和内容垄断权”,这也使得我越来越鄙视CCTV。我鄙视CCTV的理由不只一条,在此不多列举。趋势不可逆,上海文广和湖南卫视的成长已表明CCTV的垄断势力难以继续嚣张(或许也不嚣张,人家说不定压力也很大,但事实摆在那,令人不满)。
如果说是***的需要,来封凤凰台,我觉得是很不靠谱的。凤凰在国家政治方面的报道一向还是很正面的。诚然,他们没有我们国内新闻媒体单位那样的行政级别、限制等等,但这样还出正面报道就显得很真诚(当然也有商业考虑不能乱来)。看一堆国内常见的专业词汇他们也开始读得顺溜了你就知道这里有一种融合。
我不相信封锁凤凰是***召开的需要,因而我也就不相信***过后就还能再恢复。但我不得不抱有些许信心,相信在全民素质逐步提高的社会,在舆论自由需求越来越高的今天,我们的政治应该更加开明。***太喜欢和习惯舆论控制了,但是须知人民的力量最后才决定一切。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出当今的矛盾,执政者倘若不能调和,结果就只能激化。
我切实看到了不少进步的迹象,所以我宁可相信这次对凤凰的封锁只是一时的反复,有朝一日还能看上,而且那一天不会太远。我相信这样一种逻辑,比如我们说社会主义比资本主义好,光说是没用的,做出来就行。中国在21世纪来仍然在高速发展、进步着,有些方面进步很有限,问题还很大,但是我们还可以多保留点信心和耐心。
下面摘录一些网友对这次凤凰台被封杀的评论――
- 香港不是中国的啊
- 回复 支持(293) 反对(4)
- 香港--境外?敌对势力?
- 回复 支持(249) 反对(1)
- 凤凰不是亲共的吗。。。。
- 回复 支持(169) 反对(3)
- 凤凰 不就是CCTV香港分台吗
- 回复 支持(158) 反对(13)
- 一边在喊香港是我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一边说凤凰卫视是境外媒体,真不知道该信哪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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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cwow(World of Warcraft, China)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和谐”事件,将游戏中的若干模型改得“一塌糊涂”。参看:《和谐版 他们终于对我下毒手了》。
主要改的是“被遗忘者”(不死、亡灵)一族的设计,原本都是些手脚关节只有骨头的家伙,现在,就是很瘦而已……此外,所有亡灵类的NPC和怪物一律被“和谐”掉,比如“憎恶”看不见裸露的胃肠啊,比如主城没有悬挂的尸体之类的。其实还是有点仁者见仁啦,这些原来的“风景”确实有点恐怖骇人,但这就是效果不是?这事么,最早审查的时候改掉的话也就算了,大家也好接受点。游戏角色大家玩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你说那些真受不了的人,不玩就是了嘛。这个族就这模样,就是要吓人,现在不吓人了,走在路上被人嘲笑,叫原来的玩家怎么过活。
还有比较扯的就是游戏中的所有骷髅全给改成“僵尸”了,不知道这是新闻出版署的还是文化部的人,反正傻逼意味很重……敢情带皮的就比不带皮的可爱啊?要是真实的骷髅也就罢了,那是有点恐怖,游戏里的骷髅哪有什么。再说真实的僵尸难道就不恶心吗?我看见骷髅怪砍下去咔嚓一声落将下来就是一堆尸骨,僵尸砍下去那可是腐肉……
说到尸骨,原本游戏中玩家或者怪物死掉过一段时间会变成一堆尸骨,其实就是地上一些模糊的像尸骨的印迹,根本没人管的。现在玩家死后统统改成树一座墓碑……那一个战场拼杀下来,墓碑无数……何必呢?碍着你们什么了?
此外,连外域(outland)的一处街头风景――死去的巨大的恶魔的尸骨,也给改了,现在还带肉的……那个东西看起来至少是千百年的……
还有,游戏片头动画也被截了,关于这个可以参照我们引进的电影……
有些你改了也罢了,理解你了,有些则纯属讨骂。越来越怀疑,傻逼到底出自政府部门还是出自九城公司?到底谁来决定哪些要改哪些不改以及改要改成什么样?这个事件前前后后究竟是怎样发生的?是不是上头说这个游戏有“恐怖画面”要么改掉要么停运,然后就做做样子?修改的原则是什么?上面一处一处挑毛病还是要求九城“自查”?因为按这个标准,其他一大堆游戏都可以毙了,游戏中出现骷髅的就有许多,更暴力、色情的也有不少。
相关部门对待这款游戏完全是前后矛盾的,引进的时候放行,现在倒要改一堆模型?Blizzard制作wow不会没有考虑,这款游戏在美国的分级是13岁以上,当然这不是一款纯真的“儿童”游戏,你也没见几个儿童在玩不是?事实上玩这游戏的有很大部分是有工作的人了,如果说成年人的比例,那一半以上肯定是少不了的。全世界13岁以上的人都能玩,咋到中国就有问题了?
可以理解的是,上头现在很敏感。上头的上头提出口号要构建和谐社会,下面广大人民群众不断找碴,关于wow的负面报道就屡见不鲜了。wow是很糟糕的游戏吗?不是。其实是wow做得很好,玩得人多,“树大招风”。其实类似的网游,只要不是走可爱路线的,只要是有打杀的,基本都不会比wow更“和谐”。
一款游戏有它原创的东西在里头,有它的文化,恐怖也是其中的一部分,毕竟这是一个名字带有“世界”的游戏。尽快出台相关的分级制度才是当前政府应该重点做的工作,好吧就算这些恐怖画面对儿童有些不宜,也不至于全中国的成年人都按照儿童的标准玩游戏吧?
这个事件背后可以展开的内容还很多,无意多谈。我们的文化部门,还有很多很多地方需要改进。“构建和谐社会”本是个挺好的口号,我想锦涛同志也不希望“和谐”一词现在被人们都拿来做反语用(政府机关除外……)。相关政府部门需要反思!
p.s.这修改模型的事情,没过多久大概就会有个“反和谐”补丁出来,都是这样的,我一点都不担心……





